第119章(1 / 2)
傅谌站在闻余家门口,摸了摸鼻子,喉咙里发出来一声“嗯”。
好,那很多事情是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但是——
“今天呢?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傅谌清了清嗓子,在闻余明亮的目光下如实招待:“......老冯和我说的。”
老冯?
你还老冯上了!?
闻余心里怒斥冯正义屈服于资本主义的不良诱惑。
“那你这身睡衣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是和冯正义说了句他有点发烧了,明天早上都没退烧的话可能就要请假了。
他这话才发过去不到十分钟。
“你只是说不让我住在你隔壁,”傅谌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地嘀咕,“你又没说不能住楼上。”
闻余:......
闻余真是无话可说了,怀疑傅谌上学的时候阅读理解是不是考的零分,又想起来傅谌高中那会儿阅读理解真的考过一次零分,他更无语了。
本来就发烧脑袋晕沉沉的,被傅谌这一气闻余一下就没站稳,傅谌赶紧把人扶住。
“你这额头也太烫了!”傅谌去摸闻余的额头,“要生气也等烧退了再生气。”
傅谌拿温度计给闻余测了一下,38.7摄氏度。
傅谌将闻余打横抱起来,把人抱到了卧室的床上,闻余太难受了,脑袋又胀又痛,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傅谌给闻余喂了退烧药之后,去解闻余的睡衣,闻余握住傅谌的手。他一脸的潮红,皱着眉喘气:“你干嘛。”
“给你擦身体啊。”傅谌看了他一眼,“物理降温也很重要。”
“害羞啊?”傅谌打趣道,“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摸过,不用害羞。”
“你......”闻余的脸变得更红了。
气的。
傅谌把闻余的手拿下来放到一边,开始脱闻余的睡衣,他拿温水给闻余擦了擦额头,然后是脖子还有腋下,最后是腹-股沟,这些人体血管丰富的部位。
傅谌擦闻余的腹-股沟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划到了闻余的皮肤,闻余很明显得抖了一下,还呻吟了一声。
傅谌立刻觉得嗓子有点干。
这些年里他想着闻余,只有好兄弟右手可以帮忙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可怜他一个二十多岁的alpha右手都快磨出茧子了。
易感期不是打抑制剂就是吃药,别人都觉得盛清的傅总是不是年纪轻轻就性冷淡了。
最开始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给傅谌送人,到了后来傅总性冷淡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开了,也没什么人会自讨没趣地给他送人了。
傅谌又把人抱在怀里喂了一点温水,然后说:“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要是没退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药效可能上来了,闻余觉得很困,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傅谌在闻余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很温柔地说:“睡吧。晚安。”
闻余睡着了,他又不甘心地多吻了几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第二天闻余醒过来的时候看到alpha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就把傅谌踹到了床下。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闻余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睡衣不翼而飞,内裤也换过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朝傅谌扔了一个枕头:“你昨晚对我干嘛了!?”
“傅谌你这个大流氓!!!”
第87章 衣冠禽兽
傅谌一脸懵地从地上站起来, 别说傅谌本来就有起床气,就是一个没有起床气的人大早上被踹下床也会生气。
“发烧还能烧失忆吗?”傅谌眉眼间隐隐染上了一点愠怒和不满,“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要真发生什么你能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以前做完第二天你哪次不喊腰疼腿疼屁股疼的。”
“你……闭嘴!”
闻余脸都被傅谌臊红了, 那些事情做归做, 但是闻余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喜欢把这些床第的事情直接说出来。
傅谌看闻余的脸比昨晚还要红, 心口那点儿气也没了,他去摸了摸闻余的额头, 自言自语道:“怎么烧退了脸还这么红。”
傅谌说的有道理, 真的做了什么自己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年时期傅谌的尺寸已经让闻余叫苦不迭, 这些年间不知道这人得成长成什么可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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