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岑淮止无言以对,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臂。宋经鸾听话抬头。
见岑淮止无声说:“过来,親我。”
大高个一下就愣了,半天没动作,这惊喜来得太突然。
就在岑淮止准备再戳一下的时候,宋经鸾动了,低头親在了岑淮止额头。
岑淮止:……
“跟我装纯情?”
没等宋经鸾继续动作,岑淮止直接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帶到自己身前。
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他的力气被耗尽了,只能浅浅相碰。
反应过来的宋经鸾再次覆上去,用力碾压岑淮止的嘴唇,将那微凉的唇染上他灼熱的溫度。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岑淮止苍白的肤色泛上了薄红。
上一次的吻是不理智的、不合时宜的。这次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吻。
不同于上次易感期时变态的吻法,这一次的宋经鸾格外溫柔,慢慢摩擦着岑淮止的唇瓣,急促的呼吸声响起,分不清它们的主人究竟是谁。
透明的液体順着岑淮止的下巴流下来,宋经鸾终于肯放过他,轉换阵地,将液体舔幹净。
感受着臉上传来温软湿熱的触感,岑淮止耳尖红透了。
可他现在四肢无力,还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宋经鸾动作。
两人的信息素逐渐融合,暧昧的氛围中彼此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冲动。
宋经鸾动作渐渐向下,锁骨處传来的痛意讓岑淮止微微蹙眉,手指控制不住捏了捏宋经鸾的手心。
五分钟后宋经鸾终于肯放过他,此时的岑淮止全身泛红,是情动惹的错。初醒时的苍白神色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葡萄成熟后的美味。
宋经鸾从他锁骨處离开,终于对上了岑淮止发红的眼尾,他很早就知道岑淮止的眼睛好看,想过他情动时的样,直到今天親眼所见,他才发觉他原先腦海里想过的都不如親眼所见。
岑淮止微微喘着气,情动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的宋经鸾一熱。
他闭上眼俯身亲吻岑淮止的眼尾,将那好不容易流出来的泪水收入囊中。
随后在岑淮止耳边轻声说:“教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一听就是情到深处不能自拔的样。
知道岑淮止说不出话,他撑着手臂跟岑淮止漂亮的眼睛对視,只见岑淮止勾了勾他的手心。
不帶犹豫的说:“恋人关系。”
宋经鸾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岑淮止锁骨处,恰好滴在宋经鸾咬出的牙印上。
–
岑淮止苏醒的第二日,研究团的胡教授带着全体队员的牵挂来看望他。
岑淮止听着胡教授说着这几日的汇报,偶尔点头作为回应。
公事说完了说私事,胡教授趁宋经鸾不在病房,跟岑淮止告状。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宋同学可真是不近人情,我们一找到时间就来医院看你,可他不讓我们进来……”
岑淮止笑了笑,打字:【别怪他,他只是太过担心我。】
今天两人见面还是岑淮止求来的,宋经鸾原是不答应,怕岑淮止劳神,可挡不住岑淮止的“苦苦”哀求。
岑淮止亲他一口他就没定力了。
胡教授也没想真告状,只是这么说说,见岑淮止偏心的发言,她八卦之心又燃起了。
“岑教授,方便问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岑淮止点头。
“你跟宋同学……”
她朝岑淮止努努眼,做出你我都懂的眼神。
她那眼神太过直白,岑淮止莞尔一笑,再次点头。
于是胡教授发出就知道是这样的感叹。
——扣扣扣
病房门被敲响。
胡教授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临走前嘱咐岑淮止多加休息,不用担心研究团。
胡教授走到门口拍了拍面色严肃的宋经鸾,说:“好好照顾岑教授,我就不多打扰了。”
胡教授走后宋经鸾顺势带上门进来。
进来就往岑淮止身上扑,撒娇:“老婆,说好的半小时,现在都一小时了,你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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