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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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一潇顿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柔和一些,但话说出来还是成了质问:

“你为什么连搬家这种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跑去学校找你,结果你人不在,我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闻言,宋景邻哽咽地:

“是你……说你今天不来的,我就想明天再跟你说也不迟……你真问我,我不也告诉你了……仅仅是因为我人不在学校,你就会怀疑我‘岀轨’……”

说到这里,他一下就停止了哭泣,湿红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冷的锋芒:

“你不仅是不信任我,你还在轻视我,鄙薄我,侮辱我。”

“你和今天学校里那些欺负我的人没什么两样。”

一种直击内心深处的锐利,让沈一潇不得不低下头,胸口发紧,喉咙紧缩,似有千言万语在胸腔堆积,但他却只能笨拙地,小心翼翼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

他无法反驳,只能一昧道歉,乞求怀里的人的原谅。

宋景邻的话让他想起了他们初见之前,那些龌龊下流的好色之徒对宋景邻的造谣,毁谤,污蔑,也让他想到了白家人对宋景邻无休无止地侮辱,中伤,语言围剿。

身为局外人的他,从前对这些流言蜚语是不置一词,存而不论的态度。

但是,他对宋景邻一见倾心,或者见色起意后,他私心希望这些流言蜚语都是假的。

在别人都说宋景邻“长了一张最清纯的脸,但最是轻薄善浪。”的时候,在身为伴侣的白渝声都说“心机最是深沉,喜欢勾搭别人。”的时候,腹黑,心狠,精明,算计的沈一潇却在他与宋景邻的那一晚,彻彻底底被宋景邻征服了。

轻薄放浪的人是不会千方百计抗拒像沈一潇这种有钱有权有颜有身材的顶级alpha的。

所以,沈一潇发自肺腑地觉得“白家人不配”,“白渝声最是不配”。

只有他,才配得起宋景邻。只有他,非宋景邻不可。

想清楚了一切后,沈一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轻轻地把泪眼婆娑的宋景邻放到沙发上坐好,然后,他单膝跪在了被衣服覆盖的肮脏地板上,并向面前的宋景邻俯首,低头,认罪,认错: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在鄙视,批判,审视我自己。就算我是个不婚主义,我也知道,在你跟白渝声离婚之前,我跟你发生关系,这一点是不道德的,是令人不耻,诟病的。”

“明知故犯,是我的卑劣,无耻的私欲作崇,也是我的情不自禁,情难自抑。”

第22章 天凉白破.人渣报复7

忽然被沈一潇放开, 并被抱在沙发上坐好,宋景邻懵了一下,然后, 他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并扯了扯身上唯一一件白衬衫,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却遮不住雪色肌肤上的淡淡红痕。

在宋景邻那一双像被一片夜雨洗过, 湿漉漉地泛着粼光的湖似的, 柔润, 潮湿, 明澈的哭过的眼睛里——

高大,强势,侵略性, 压迫感十足的顶级alpha突然跪在他腿边, 并向他俯首。

解释,道歉, 认错, 认罪, 沈一潇的声音是那么清晰有力, 真挚深沉: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 我在鄙视,批判, 审视我自己。就算我是个不婚主义, 我也知道,在你跟白渝声离婚之前,我跟你发生关系, 这一点是不道德的,是令人不耻,诟病的。”

——“明知故犯,是我的卑劣,无耻的私欲作崇,也是我的情不自禁,情难自抑。”

“但我绝不希望,除我以外的人,与你这样。”

说着,沈一潇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宋景邻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指尖贴上自己的脸颊。

抓着宋景邻的手,感受着宋景邻掌心的温度和柔软,他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宋景邻的手腕内侧,一边轻啄,一边抬眸,目光炽热地望向宋景邻。

宋景邻的脉搏有些慌乱地跳动着。

其实,宋景邻心里很清楚,当初,先背叛他,先背叛婚姻的人是白渝声,如果不是白渝声,沈一潇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他如果那天沒有去那个酒局,还会有下个“酒局”等着他。

站在两个月后的今天,回想最一开始的那一天,他心里其实有一丝庆幸,还好,那一天他遇到的是沈一潇。

还好,沈一潇本人不及他的名声那么差劲,浑蛋。

如果是别人,他不可能还能这么安稳地生活两个月。

如果,他在半年前就果断地跟白渝声那个家伙离婚,然后辞职跑去m国,他跟沈一潇应该就没什么可能性了。

偏偏,宋景邻对着让他失望的白渝声还抱有一丝幻想,而正是这一丝幻想,反而让他和沈一潇有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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